2009年4月16日星期四

這 是別人的故事 卻總是有總似曾相識的感覺…

那一年 某天夜晚
不喜歡打電話的乙
打了電話給甲

那一年 某天夜晚
不曾接過乙電話的甲
意外地看到乙的來電

乙聲音怪怪 貌似正在流淚地對甲說
“ 我 需要離開一陣子了。父親接到出外公幹的命令, 我們全家月底就會搬家了。”

甲擔心乙的淚水 亦擔心乙的離開 心情亂
可是 甲還是笑笑 然後假裝沒一回事 說
“ 搬去哪裏? 可以隨時見到的地方嗎? 需要 很久嗎?”

乙還在哭 哽咽 說
“ 那個地方名字有個好聽的名字 可是要分開的人卻覺得心酸。”

甲仍然不理不睬似的 說
“ 你在逃避我的問題嗎? 在哪裏? ”

乙 仍在哭 斷斷續續 說
“ 遙遠。 那個地方 叫遙遠。”

甲 安靜了
乙 也不説話了
空氣似乎凝結了
兩人的呼吸也好像停頓了

很久很久之後
甲 說
“ 很詩情畫意的名字。取得不錯。”

乙 說
“ 我 要掛電話了。”

甲 不出聲

乙 說
“ 再見。”

“ 我 會去找你。” 電話筒裏傳來甲的聲音。

乙 說
“ 呃…你剛才說了什麽? ”

甲 大聲地再説了一次
“ 我 會去找你。 不管 多遠。”

乙 靜了下來
好像有半世紀那麽長
乙 終于開口了
“ 你知道嗎? 我就只是想聼這一句話。螢火蟲。我會在有螢火蟲的地方。”

甲 說
“ 那 我很快 會到雪蘭莪找你。 ”

那是第一次 甲聽到乙哭
那是第一次 乙打電話給甲

那一年 某一天
乙不再跟甲說話
那一天 很靜 很靜

那一年 某一天
甲不知道該如何與乙説話
那24小時 靜靜的

甲乙 吵架了
冷戰了很多天

很久很久
甲終于打了通電話給乙

甲 擔心地問
“ 你 還好嗎? ”

乙 說
“ 沒有你, 我會過得更好。”

甲 不敢出聲
斟酌著那些話該說 那些話不該講
最後 終于說了句
“ 你 生氣些什麽? ”

乙 冷淡地說
“ 沒別的話了 是嗎? ”

甲 無奈地說
“ 你 生氣些什麽? 我得知道。”

乙 不出聲
也沒掛電話

甲 心中有很多的傷感
憂憂地說
“ 我總是希望自己做得最好,總是希望能讓你開心,可是我卻總是因爲太在乎,
而把事情搞砸。我不知道幾時會令你傷心,也不知道幾時會讓你生氣,
我甚至不知道 你在不在乎。 你總是什麽都不說, 什麽都不告訴我,
告訴我,我能夠怎麽做? 怎麽做才能讓你知道我在乎? ”

還是一片安靜

甲 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麽
良久 甲說
“ 我想 你其實只是想聽到 再見 而已。所以 再見。”

“你以爲,” 乙説話了。

“你以爲 我什麽都不知道? 還是你以爲 我什麽也感覺不到? 我會不知道你的在乎嗎?
你以爲 那一年 我爲什麽會打電話給你? 就只是跟你說, 我要搬家了嗎?
我只是想讓你知道, 我的喜怒哀樂, 我都會第一時間和你分享。
我在乎。你想聼的,是這個,對不對? 我一直認爲,不用説出口的,可是原來你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我, 真的,在乎。”

甲 靜了很久。
最終,才說
“ 對不起。我總是,這樣自私。我很抱歉。”

這一年 某一天
甲仍然是乙的好朋友
乙自從那一年的某一天后
也不再說他在乎甲了

可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
甲 還是會相信 乙的在乎
而乙 也會繼續 堅持不說 “ 我在乎你。 ”

甲乙 不曾是情侶關係
也不可能是

甲乙 只是好朋友
很好的朋友

也許 只有好朋友 才能長久
也許 那就是甲乙想要的而已

有很多時候
好朋友 需要的
是一點的淚水
爭執吵架
體諒了解
霸道任性
開心快樂
互相分享
和 在乎

不管 那是說出口的在乎
或是說不出口的在乎

deja v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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